宁为下堂妃_第29章:太委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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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太委屈 (第2/5页)

   “一定是被容玥藏起来了。”段煜轩沉着脸,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那冰冷的眼神几乎将人冰冻。

    骆凡霜不想见他,所以初夏那夜与他碰面会说那样的话。一个丫头都教训起他来,显然是当主子的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段煜轩冷笑着,骆凡霜,你想离开就能离开吗?我堂堂一个王爷,岂会连自己的王妃都看管不住。

    “那我们是继续在这里找,还是…”沧海请示着段煜轩的意思。

    “留几个机灵的人手,一有消息立刻禀报。”段煜轩吩咐完,带着沧海隐入黑暗的夜色里。

    段煜轩在皇宫里布下了他的眼线,而此时的容玥也在清理着段煜轩部下的人,虽然不一定能清理的干干净净,但是扫除一个是一个。

    “左宇琛,你猜之前谁来了皇宫?”容玥微微地笑着,眼里尽是讥讽。

    容玥留他一口气,也不过只是折磨他。左宇琛咳出一口血水,抬眼看容玥,他扯了扯嘴角,并未开口。

    “告诉你好了,是段煜轩来了。”容玥盯着左宇琛的脸,不放过他一丝面容上的一丝表情。

    看到左宇琛明显僵了一下,容玥满意地道:“想不想见他?”

    “我一个叛国之人,见他做什么?”左宇琛好半会儿才嘶哑着嗓子道。

    容玥站了起来,轻踱了一步,停下,盯着他问:“你想不想活命?”

    左宇琛哈哈地大笑起来,用讥嘲地眼看着容玥,道:“我想活你便能让我活了?现在哪个能让我活?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给我个痛快!”

    “如果你真心降于我卢兰,我也不至于亏待你。”容玥冷哼一声。“可惜你,身在曹营心在汉。”

    左宇琛不知道容玥又想耍什么花招,只是小心堤防着,别中了容玥这只狡猾狐狸的圈套。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左宇琛猜不透容玥的心思。

    “段煜轩在皇宫里安插了些,你去把这些找出来。”容玥虽然不期望他能找出几个段煜轩安插的细作,不过,左宇琛出来找,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你该知道,段煜轩根本不信任我,他又岂会让细作的相貌令我看到?”左宇琛苦笑着,他戎马一生,只想驰骋沙场,最终却落得主弃敌厌的下场。

    “只要你想找他们出来,定然是可以找出来的。”容玥转身对身后的随从吩咐道:“带他去洗洗,找个御医给他看看。”

    容玥迈着优雅地步子走了,左宇琛的心却沉了下去,容玥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左宇琛现在能有什么用?在他被拉上了朝堂之后,朝中的大臣们不安稳了。左宇琛是什么人?虽然投靠了容玥,却依旧是卢兰不得不防的敌国人。

    容玥在朝堂上公布了左宇琛的身份,左家毕竟曾经一时声名赫赫,虽然现在败落,可左家的几位都曾是卢兰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撕其rou饮其血方能解恨。

    卢兰的朝臣根本不相信左宇琛,处处防备着他。而左宇琛却也对他们十分堤防,他的任务未完成之前不能死,他还得活着。而当他面对一些老jianian巨猾的鬼东西们,他深深感到了容玥的险恶用心。

    他是个武官,在勾心斗角上与这些文官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用不着容玥动手,这些卢兰的文官就会把他所知道的那点东西用尽办法诱问出来,而他定然还感觉不到任何恶意。

    这便是厉害武官不与文官为谋的原由,文官是不咬人的狗,厉害着呢。

    左宇琛上朝第二日便借故不去了,实在是没精力应付那些人的话里有话的言语。他反倒是趁着可以自由行动的几日去查了一下骆凡霜的下落,他希望骆凡霜可以帮他一次,这一次过后,他想容玥也不会再留着他的命了。

    他找骆凡霜并未避开容玥的眼线,依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避不开,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

    容玥的人并未阻止他,想必骆凡霜是被容玥安置在他处了,而以他之力根本也找不到。找不到骆凡霜,这让左宇琛犯了愁,现在能相信的人除了骆凡霜,他找不到第二个。

    段煜轩来了卢兰,却根本没和他联系,或者说段煜轩根本已经放弃他了。不管段煜轩对他怎样,他效忠的是紫焰,他所收集的关于卢兰的情报是对紫焰有用的,他对得起自己的国家,足够了。

    残阳似血,染红了半边天际,骆凡霜坐在亭子里,看着天边落日,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姐,回去吧,起风了。”初夏将披风披在骆凡霜的肩膀上,扶着她回房。

    “初夏,你可有联系师兄吗?”骆凡霜总觉得近几日心里没底,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公子没给回信儿啊,公子有了师兄就不要师妹了吗?”初夏嘟嘟嚷嚷地抱怨着。“走了也不留信消息给我们!”

    骆凡霜没见过那位师伯,对其不了解,她有点怕凌子墨太重师兄弟间的情分而被他人利用。

    “但愿师兄没事。”此时他只能期盼凌子墨没事。

    那日凌子墨离开密室之后,便去与他多年不见的师兄相认,师兄弟见面之后,好一通感叹,真是人生如戏,原本以为天人永隔的亲人,如今还能见到面,这可真是喜事一件。

    当下,凌子墨的师兄连仗也不打了,当下就带着凌子墨离开,找个地方,哥俩儿好好叙叙旧。

    凌子墨与凌尚风聊起来,当年的事成了他们师兄弟心中永远不能泯灭的痛。

    那要追溯到十五年前,凌子墨的师兄救了一个人,那人最初病的很重,换做其他的郎中也早就让家人抬回去了,而凌子墨的师兄偏偏要救这人,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将那人的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只是,这人的命虽然保住了,可也变成了傻子一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傻笑。空有一身内力不会用,连武功招式全都忘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傻子,却给他们带来了灭门之灾。

    凌子墨那时年纪小,正是少年最有顽皮的时候,他时常不听话带着小师弟跑出去玩。也就是那日,他带着小师弟出去玩,因为小师弟摔破了膝盖,他怕挨骂,便和小师弟躲在外面不敢回去。

    直到晚上二人实在是又饿又累,他才背着小师弟回去。结果,就看到那惨痛的一幕。

    全家上下无一不倒在血泊之中,才五六岁的小师弟吓的连哭也不会了,而他眼前到处是血红一片,脑子里空空的,茫然的站在血泊里。

    直到小师弟哭着去找爹爹,他才回过神来,去查看是否还有生还的师兄们。可惜当时,除了奄奄一息的师兄以外,其余全都惨遭毒手。

    师兄将小师弟托付给他,又将毕生的功力传给了他,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年幼的小师弟,便含恨而去。

    当夜他找到师兄所说的几本家传药籍的藏处,取了药籍和一些师兄炼制的瓶瓶罐罐,便带着小师弟一路马不停蹄离开,连师兄的尸都未收。他怕杀害师兄的人再调头回来,到那时,他连师兄唯一的血脉也保不住。

    “那小师弟呢?”凌尚风一听小师弟还健在,更是高兴。

    “小师弟趁我半夜倦累睡着的时候偷跑了。”凌子墨一脸的懊悔。“我发现他不见了,急忙返回去找,还未到师门的时候,就看到一片映天红光,师门不知被谁放火烧了…”

    凌尚风面色沉重,闷闷地道:“是我烧的!”

    凌子墨瞪大眼,不敢相信火竟然是凌尚风放的。

    “我当时被人在湖边砍伤,面朝下,呛了水假死过去。之后,有人翻了我过来,我一直以为是仇家查看是否有漏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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