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下堂妃_第30章:赐你全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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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赐你全尸 (第2/5页)

定也会吩咐卢兰全国的药铺,如果发现大量购买药草的人定要留意其动向。到不是为了抓他与骆凡霜,而是为了抓凌尚风。

    “还是尽早的说才好。”骆凡霜提醒凌子墨,毕竟凌尚风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就怕他去抢了人家的药铺,到时候想不被人发现都不行了。

    凌子墨点了点头,表示明了。随后将蝴蝶面具取下,温润的眸子柔柔地望着骆凡霜,建议道:“这里有个湖,湖畔景色不错,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骆凡霜心中一悸,慌忙地避开了凌子墨的眼睛,那温润的目光看得人心悸,她的心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凌子墨并未着急的再次询问,而是默默地等着她的回复。

    许久之后,骆凡霜觉得她因为凌子墨那柔情的眼神而变红的面颊渐渐褪去了方才抬头,本想拒绝,可凌子墨那上眸光中的期盼又那么深的映入她的眼中,本要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最后地变成了轻轻地点头。

    “那我去安排。”凌子墨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骆凡霜的手尖,在骆凡霜发现后想要抽回的时候他已经放开,之后站起身潇洒离去。

    骆凡霜刚刚被凌子墨轻握了一下的手指好像在发烫,她紧紧的攥住那指尖,却未想那种感觉却如深入骨rou一般,连带着整只手都烫了起来,这种感觉多久未曾体会过?

    似是很久很久了,还只是在刚嫁给段煜轩的时候,段煜轩第一次摸她的脸时她觉得全身都在发烫,那种心跳速,心悸慌慌的感觉她一辈子也不会遗忘。

    只为一时的迷惑,却令她苦熬了三年。

    想到段煜轩之后,她本来有些悸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但是,被凌子墨轻握过的手指上的感觉却未失去,骆凡霜将手指攥在手心里,突然却笑了。

    她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心,虽然想到段煜轩的时候还会心痛,但是却没有一丝怨怼,更无一丝憎恨,好似她与段煜轩本就是陌路,谁又为一个陌路人而憎恨忧伤呢。

    仰望天际,蓝色的天无一朵云彩,静的就像是她的心湖,再也没有一个叫段煜轩的人来激起层层波澜。

    “小姐,公子让我来给你梳妆打扮,你要出去吗?不带我吗?”初夏一来便不停的发问。

    骆凡霜抿嘴不答,只将随意绾起的发丝打开,手上拿的发簪依然是凌子墨为她雕刻的,朴素却不失精致,不换掉这只发簪是因为它的朴素,还是因为送的人是凌子墨,她自己也不清楚。

    “小姐,梳什么样的发式?”初夏询问骆凡霜的意思。未出阁的发式与出嫁的妇人的发式是不同的。骆凡霜以前一直梳的是已经出嫁的发式。

    骆凡霜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昔日的容颜还在,眼却不似豆蔻年华时般明。“初夏,你为我梳那种以前天谷里经常梳的发式看看。”她不知道还能否找回昔日年华时的感觉,只想与凌子墨一同,希望自己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好!”初夏希望骆凡霜早日走出她心底里的牢笼,只有骆凡霜真正的走出来才能去获得幸福。

    初夏灵巧的手指在骆凡霜的发间穿插,没一会儿就把头发梳好了,将簪子固定好,又插上一只金步摇,显得她比以往那清雅的模样要娇俏些许。

    “这,不太好。”骆凡霜觉得插上金步摇失了稳重,便想伸手将之取下。

    “多好看啊!小姐,这步摇也是公子亲自选的,你戴的话公子一定高兴。”初夏拉着骆凡霜的手,没让她拔下来。

    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初夏作主,又强给她戴上一对金镶玉的手镯,这手镯却是和发上的金步摇同样的做工,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行了,小姐,今儿真漂亮。”初夏将骆凡霜扶起来,凌子墨已然来到她的门外等候。

    “师兄~”骆凡霜有些难为情,被初夏推出来,她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霜儿,真是好看。”凌子墨的眼睛都移不开,几年都没有看到这般模样的霜儿了,便是以前在谷里,她也少有这样娇俏的打扮,只是偶尔…

    骆凡霜突然觉得这日头太盛了,她的脸晒的一定很红。

    凌子墨拉住骆凡霜的手,骆凡霜抽了一下,凌子墨立即握紧,为防止她把手抽走。骆凡霜抽了两下没抽动,之后也就随凌子墨握着了。

    师徒二人相携离开,凌子墨安排好了马车,扶着骆凡霜上了马车,他也坐了进来。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凌子墨不想打破这份难得的好气氛,而骆凡霜却是带丝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直到马儿不再奔跑,凌子墨才缓缓一口。“霜儿,到了。”

    “哦,好。”骆凡霜心回心神,由凌子墨扶着下了马车,踏着石阶,向湖边走去。

    湖面上碧波荡漾,氲开一层一层的波澜,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湖面上,如同揉碎的金子一般,闪亮耀眼。

    骆凡霜便站在树荫下,看着湖光山色,心中舒然,景色好美。

    “霜儿,该上船了。”凌子墨看着被金色的日光所笼罩的骆凡霜,竟似画里跳脱出来的精灵,那么娇美可爱。

    只可惜,骆凡霜眼中的赞叹一闪而过,之后便恢复成以往的神色。

    骆凡霜一直不知该与凌子墨说些什么,她唯有沉默。

    “霜儿,尝尝这个茶。”凌子墨亲手煮了茶,为她斟满。

    “多谢师兄,这本该我做的。”骆凡霜急欲接手,凌子墨用手挡了,道:“这茶你没煮过,第一次煮不好会苦的,还是师兄来煮,你尝尝。”

    骆凡霜争不过,便只得双手接了紫砂的茶杯,捧到鼻间闻了闻,叹道:“好香!”之后又轻抿了一口,淡雅中带着一丝幽香,咽下之后,竟然是唇齿留香。

    凌子墨一看骆凡霜那有丝陶醉的神情便知道这茶甚得她意,在她喝完之后又为她添上。骆凡霜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配着凌子墨让她吃的糕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吃了大半碟。

    吃饱到打嗝,这对骆凡霜是绝对少有的时候,她很是难为情地道:“师兄,你让我出丑了!”

    “只是多吃了口,算什么出丑。”凌子墨站起身,骆凡霜也随着站了起来。“听说在转弯的地方有许多荷花,去看看。”

    骆凡霜随着凌子墨出了船舱,站到了甲板上,轻倚栏杆,迎着微风,眯眸远望,一片片绿波随风荡漾,船缓缓地在湖中前行,骆凡霜清楚的看到了湖中的鱼儿时而跃出水面时的顽皮。

    “霜儿,你看那里!”凌子墨眼力极好,船一转头他便看到了远处的一片盛放的荷花。

    船驶得近了,骆凡霜方才看的真切,一大片荷花开放在湖面上,大片大片的荷叶在风中摇曳生姿,微风带过来一阵阵荷花的清香。她不由感叹:“好美!不蔓不枝,面相熙怡。”

    “霜儿也如莲花。冰雪不如喻其洁;花月不如喻其色。在师兄的心里,霜儿最是冰清玉洁。”凌子墨声音不大,恰恰骆凡霜听的清清楚楚。

    骆凡霜望着凌子墨的眼睛,黑亮如珠,那般真诚,不含一丝戏谑。她别开脸,心却如漏跳了一般,深深地喘了口气才平伏那失控的心跳。

    凌子墨不再开口,只与骆凡霜一起看荷花,真的很美,不足以用语言来表达。

    在荷花这里停了很久,船才调头往回行去。骆凡霜意犹未尽,明明已经看不清了,却还不舍把目光收回。

    “若是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看。”凌子墨拉着骆凡霜的手,带她回船舱去歇息。

    “还是少出来的好。”骆凡霜虽然喜欢荷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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