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梁月弯的性事_21-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1-25 (第2/3页)

,你对我可真放心啊,”薛聿不急着弄醒她,她总会醒的。

    家里的暖气并不是特别好,她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只有薛聿知道里面藏着的腰有多细,但她怕痒,所以摸进睡衣的那只手继续往上。

    月弯睡得熟,也只是更深地往薛聿怀里挤。

    手掌被柔软的乳rou撑满,迷人的橙花香在鼻息间盈盈绕绕,她散乱的发梢扫过皮肤带起静谧地痒意,她的唇几乎贴着他胸口,距离很近,勾着他心底的旖念蠢蠢欲动。

    大概是被扰得烦躁,又有些热,她动来动去踢被子,总是蹭着薛聿的大腿。

    薛聿不甘心,翻身掀起她的睡衣,低头从她小腹往上亲。

    她和那些青春期过分追求骨感导致身材干瘪的女孩子不一样,虽然平时看着瘦瘦的,但摸起来哪里都很软,薛聿两手撑着床垫,随着亲吻绵延攀爬,鼻梁推着她的睡衣往上卷。

    她腿曲起来,手也推着薛聿,像是想把他踹开。

    薛聿身体压着她,鼻尖擦过rutou,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让人疯狂。

    梁月弯惊醒的瞬间,薛聿张嘴把乳rou含进嘴里。

    “我还以为是被鬼压床了,”她吓得大口喘气,恍惚意识到薛聿在干什么后,连忙护住已经卷到胸口的睡衣,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色鬼。”

    头皮被扯得生疼,薛聿不以为意,笑着凑近吻她,过了第一次的笨拙和试探之后,他的吻都很色情,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津液流出来,他能从她嘴角舔到脖子。

    “明天我就要进村了,让我做个饱死鬼吧,”薛聿握住月弯的手腕压进枕头里,声音因为牙齿咬着睡衣而显得模糊沙哑。

    他的短发扎在皮肤上,很痒,月弯忍笑忍得浑身都在抖动,睡衣又掉下去了。

    薛聿差点亲到一嘴绒毛。

    他把人翻过去趴着,咬她的肩膀,“脱掉好不好?”

    身体感官一寸寸开始苏醒,他的企图明目张胆,梁月弯咬唇缩了下脖子,“不要。”

    “好狠的心,”薛聿摸着刚才的牙印,又咬了一口。

    梁月弯挣扎着打开了床头灯,薛聿生无可恋的平躺在床上,她掀开被子,他深色睡裤被撑起的形状很明显。

    “薛聿,你很难受吗?”

    他懒懒地回答,“差不多快死了。”

    “我想看……”

    “梁月弯你真的很嚣张!”

    月弯被薛聿拽着倒在他身上,他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她忍着笑,手摸到他大腿yingying的地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

    “我是说,我想看……你这里。”

    薛聿呼吸凝滞,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

    “生物书上画的都有点奇怪,而且……好丑。”

    “梁月弯,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薛聿身体里气血翻涌,下腹肌rou紧绷,人却在笑,低低的笑声里混着模糊的喘息。

    他双手捧着月弯的脸,碰她的额头,“你说,咱俩谁是色鬼?”

    精-彩-小-说:blṕσ⑱.νɨρ [Ẅσσ₁₈.νɨρ]

    23.粉粉的

    梁月弯不说话了,薛聿被她无辜的眼神惹得心头躁动,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恼羞成怒般翻身压住她。

    就连算计好的吻都失了分寸。

    胸腔里被什么东西撑满,找不到出口,他无从解释自己丑陋的欲望和下体兴奋的硬度,只能狠狠吻她,咬她的唇,缠着她的舌,听她呼吸凌乱微微喘息,低不可闻的声音从齿间泄露出来,心里才畅快了些。

    他洗过澡,应该不会有难闻的气味吧。

    可是……糟糕,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厮磨带来的快慰刺激得yinjing顶端渗出了液体。

    她会不会觉得丑?

    “要看,就自己脱,”薛聿埋在她颈窝喘气,“敢不敢?”

    “你好重,压得我都动不了,”梁月弯推他,“我想坐着。”

    薛聿翻身而下,背靠着枕头,看着梁月弯爬起来,跪坐在他腿边。

    他穿了条宽松的裤子,裤腰是松紧带,有根细细的绑绳,但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垮垮绕了个结。

    梁月弯目光落在他胯间,睡裤被顶起的形状好像更明显了。

    “不能你脱给我看吗?”

    “你也没有脱给我看过,”薛聿向来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付钱就想白嫖,我多害羞。”

    她又不说话了。

    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聚焦在下腹的位置。

    她俯身靠近,手从他衣摆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吸气,让腹肌线条轮廓更明显,也许这样手感会好一些。

    “你动一下,”她不好脱。

    薛聿手掌覆盖在眼睛上,配合地抬高屁股,她扯着裤腰把睡裤拉到大腿。

    他其实很白,只是夏天总在篮球场奔跑,露在外面的皮肤晒黑了,入冬后恢复了些,藏在衣服里才是本来的肤色。

    黑色内裤被撑得紧绷,他感觉到她的手指从边缘伸进去了一点,可又好一会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薛聿睁开眼,她目光懵懂又无辜,却又像在思考一道数学题一样认真,犹豫过后终于做了决定。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全部消失,只剩下期待和兴奋。

    快脱掉,摸他,亲他,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但……别射,千万别射太快。

    薛聿暗暗祈祷自己不要丢脸,至少要坚持到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yinjing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擦过她的手背,她往后退,被碰过的那只手放进了被子里。

    生物书上画得颜色都偏深,他的就很干净,因为充血,凸起的血管和筋脉都清晰可见,顶端部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尺寸比束缚在内裤里时更可怕。

    梁月弯后知后觉的脸红,内裤脱到一半又重新给他穿上。

    比起脱,穿回去时粗暴得多,又疼又爽,薛聿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拽着她的手腕一把扯到身下,吻她潮湿的眼睛,跪在她两侧撑起身体,手往裤子里伸,握住,搓了几下。

    “看到了什么?”

    梁月弯潮红的面颊热得着了火,许久才憋出叁个字用来形容,“……粉粉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轻而易举就能勾起少年强烈的身体反应,野火燎原,躁动不已。

    她无意间碰到,强烈的快感几乎让薛聿丧失理性,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隔着衣服往她腿缝里挤,试图寻求一点抚慰。

    “嗯,你看到了颜色、形状,还有长度,你再用手摸摸,就能感受到它的温度、触感,如果尝一尝,还能知道它的味道。”

    24.春梦

    过于激烈的吻让薛聿头脑发胀。

    被欲望cao纵着,各种各样下流色气的念头全都冒出来,在胸腔里聚拢、发酵,找不到突破口,逼得他越来越躁动不安,却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