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梁月弯的性事_26-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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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30 (第2/4页)

接过来。

    选择还有很多,他把名字写在梁月弯的旁边,只用了几秒钟。

    “都选好了吧,别着急,班会结束后再搬东西,先安静,还有一件事要说。虽然是刚开学,但二月已经过去十二天了,也就是说,距离高考就只剩一百来天,下周五整个高叁年级开百日誓师大会,要选两名学生代表,去年呢,是理科班,今年轮到咱们文科班了,男生女生各一名。”

    “付西也,年纪第一,上一次的考试成绩也是全市第一名,男生代表就定你了。”

    “女生呢,我这里还没定好,但你们刘老师给了一个建议,咱们班的梁月弯同学全校排名进步最大,进步了256名,是个很好的榜样。”

    “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学生代表就是付西也和梁月弯了,那好,你们俩抽空写一下稿子。”

    班会结束后开始换座位,还有课代表在收作业,教室里闹哄哄的。

    梁月弯位置没变,只是同桌换成了付西也。

    “别紧张,重点不是我们,”他说,“就算出错了也没关系。”

    他从初中就开始参加各种比赛,学校每次开大会,几乎都是他代表全体学生讲话,他早就习惯了。

    就像梁月弯花两百分的努力都追不上他正常发挥的成绩,他也体会不到梁月弯一直平凡却突然被推到人前的紧张。

    新班主任并不是好说话的类型。

    薛聿等梁月弯一起去吃饭,等了半个小时都没见人,上楼去她教室。

    他没进去,在窗户外面看了一眼,她好像是换同桌了,比以前那个女生整齐。

    刚发下来的作业还迭在一起,薛聿走近才注意到压在下面的是付西也的习题册。

    黑板还没擦,两个人的名字挨得很近:梁月弯,付西也。

    她的新同桌是付西也?

    “薛聿,”梁月弯跑着过来,“我去班主任办公室了,你等很久了吧,对不起。”

    “我们拖堂了,也刚下课,”薛聿不经意地问了句,“换同桌了?”

    “嗯。”

    她闷闷的,像是有心事,薛聿余光往黑板的方向瞟,心里礼貌地问候了一遍她的新班主任,高叁这么蠢蠢欲动的时候,竟然让男生女生坐一起。

    “想吃什么?”

    “没胃口,不想吃,”梁月弯还在想誓师大会学生代表的事,“但是可以陪你去。”

    薛聿看着她,“那就吃我想吃的吧。”

    梁月弯被他带去了体育课器材室。

    晚上,这里锁着门,没有灯,也很安静。

    他叁两下弄开了窗户,手撑着窗台,一跃跳了进去,在里面找了把椅子,递到外面,让梁月弯踩着。

    梁月弯刚要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薛聿,你想干嘛?”

    “学习啊,”他笑得天然无害,分明是起了坏心思,表面却装得有模有样,“学海无涯,学无止境,时间不多,得快点,你踩着凳子跳进来,不然我就喊了。”

    28.想亲亲

    虽然薛聿看着没怎么用力,但梁月弯挣脱不开,“窗户是你撬开的,你喊什么。”

    “喊保安大叔来给我开门,”他毫无羞耻心可言,“你不愿意跳窗,这门锁又不能从里面打开,我总得想点办法。”

    他作势就要放开声音大喊,梁月弯知道他干得出来,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他的嘴。

    “救命啊,有人劫色……”他偏不安分,故意逗她。

    梁月弯左右看,怕真的把人引来,“薛聿你别闹了。”

    “啧啧,好凶哦,”他最近在戒烟,兜里总有几颗糖,出门前想起来的时候就随手抓一把,味道软硬都随便,他摸到拿出来一颗剥开,喂给月弯。

    她刚咬住,还没有完全含进嘴里,他就突然凑近,舌尖从她唇边舔过尝了下味道。

    椰子的奶香味很浓郁。

    “梁月弯,”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怕黑的人是他,梁月弯胆子一直很大,“别吓到了你自己。”

    “我是说,好像有人往这边走,应该是来检查电路和门锁的后勤老师。”

    “……”

    她从小就是好学生,按照父母的期望循规蹈矩地进行每一步,叛逆期来得晚,心里藏着一头蛰伏的怪兽,安静时谁都看不出来。

    薛聿笑着朝她张开双臂,“我接着你,摔不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梁月弯踩着椅子,扶着薛聿的手跳进器材室,薛聿弯腰提着椅子扶手捞起来放回到墙角,关上窗户。

    两个老师说着话从走廊经过,走到头,检查完最后一间教室,又折回来。

    他们再次从这间器材室外面经过的时候,只一墙之隔,就在窗户旁边,梁月弯靠着墙壁,仰头被吻到呼吸急促。

    她嘴里的椰子糖化在纠缠的唇齿间,甜腻的味道融在空气里,让人迷乱,而她仿佛也要化在薛聿手里。

    说话声渐远,走廊灯都灭了,就只剩cao场几个路灯,本就昏黄暗淡的光线跨越大半个cao场落到教室周围更是微弱。

    两人的影子模糊地堆在墙角,伪装成杂物的影子,也毫不违和。

    融化的糖浆很甜腻,炙热的呼吸烫得月弯口干舌燥,她踮起脚尖,试图从薛聿嘴里夺来些液体解渴,他顺从地低下头,手却悄无声息地掀开她的毛衣探了进去。

    往下。

    感受到一股阻力压在手腕,薛聿停住没有动,她急促的呼吸里夹杂着低不可闻的声音,薛聿轻咬她的耳垂,“我洗过手,很干净。”

    他手指挑开里面的棉内裤,“这个年过得真慢,先和小月弯打个招呼吧。”

    就算是下雪天,他身上也总是很暖和,手不凉,可毫无阻隔贴覆在腿根皮肤上的时候,梁月弯还是经不住轻微颤抖,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反扣在身后,唇舌堵住她的声音,狂热的吻因为连分开那短暂一瞬都极为不舍而留恋在她唇角厮磨多了几分安抚的温和。

    她不懂隐忍,所有反应都是最真实的感受。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薛聿索性脱下外套铺在旁边的桌子上,抱她坐上去之前,拽着她的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

    手指隔着内裤描绘yinchun的形状,摸到了一点濡湿感,“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白色,”她轻声喘息。

    白色,湿了之后应该会有点透明,薛聿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里。

    “我的是黑色,”他手伸进去,试探着拨开两片温软的rou唇,里面很热,像是涂满了融化的奶油。

    “好滑,”他灼热的气息在她颈间游弋,寻到了几缕汗湿的头发,“想亲亲。”

    “不行,薛聿……有点疼,你……”她夹紧双腿,意外地让他碰到了那颗凸起的小rou粒。

    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恶劣地掐了一下,她差点失声叫出来,咬着他的肩才勉强忍住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要哭了。

    他又温柔地揉了揉,耳边低低的声音变了调,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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