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梁月弯的性事_36-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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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40 (第2/3页)

   解开绑在她手腕的细绳,又拿过一条毛巾帮她擦干身子,甚至连大腿内侧的缝隙都仔细擦了两遍。

    柔软的绒毛反复从yinchun周围拂过,是快慰,也是折磨。

    被抱进衣帽间的途中就已经涌出一股热流,滴落在地板上。

    衣帽间飘窗的窗帘颜色和卧室是同色系,偏暗,遮光效果更好,也和梁月弯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外面正是暴雨最狂的时候,树枝雨点拍打在玻璃上,响声杂乱。

    飘窗铺了条毯子,薛聿靠着玻璃坐在飘窗台子上,梁月弯跪坐在他腿上,yinjing抵着xue口厮磨,流出的水液浸湿了毛毯,绒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他却始终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格外偏爱那对嫩乳,含住一只舔吻嘬吮,另外一边被揉成主动迎合他手掌的形状。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这里,下面便越发空虚难耐,模糊的哭声里夹着催促的意味。

    “我生病了,没力气啊,jiejie。”

    两人虽然同年出生,但梁月弯是叁月的生日,薛聿是十一月的。

    他抬起她的腰,昂立的yinjing抵在她股沟里蹭,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诱哄,“就这样坐下来,自己吃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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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行,你cao我

    “太湿了,”湿淋淋的guitou又一次碾着阴蒂从xue口滑开,他委屈的叹息听着像是抱怨。

    连屁股底下的毯子都在控诉梁月弯流了太多的水,她瘫软在薛聿怀里,咬着他的脖子让他别说了。

    薛聿咬着一枚避孕套的塑料撕开,yinjing蹭着她的股沟厮磨,“它好想进去,想疯了,帮它戴上好不好?”

    他好不好?

    先给他用手弄一次好不好?

    自己坐下来好不好?

    他低头亲她的乳,像是吻在她心尖,梁月弯被牵引着一步一步堕入欲望深渊。

    只含进一个头部里面就涨得难受,让她不敢再继续往下,内壁软rou紧紧缠上去,贪恋地往里吮吸,他闭着眼享受,从喉咙里发出性感的喘息,手掌从手感极好的臀抚上她的腰,指腹按着凹陷的腰窝缓缓摩挲。

    她腰身塌软,后半根yinjing顺着湿热的甬道滑进去。

    很深,戳到敏感的地方,过电似的快意刺激得她身子酸软,差点将窗帘扯下来。

    她没动,脖颈后仰,低低的呻吟很绵长,飘窗侧边有一面镜子,里面倒映出轮廓,薛聿看到她后背弯成了一弯月牙。

    她越是不肯说话,薛聿就越想看她羞赧窘迫耳朵红透的样子。

    “听见了吗?小月弯在吸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大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再松几分力道放任她自己坐下来,“像这样,动一动,会很舒服的。”

    甬道被彻底被撑开,她被诱惑着尝试自己掌控,快或慢,都按照她喜欢的角度和深度。

    皮rou撞出清脆声响,连窗外雨声都盖不住。

    大雨瓢泼,窗帘飘舞摇晃,镜子映出了摇曳的情欲。

    薛聿早就把烟戒掉了,这会儿却像隐疾发作似的想抽,旁边半盒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薛光雄的,放了太久,有些潮,点着几次都灭了,令人烦躁。

    咬在嘴角的烟被抽走。

    梁月弯不喜欢烟味,“不许抽。”

    他挑着眉笑,手摸下去掐着她的阴蒂揉,“不抽烟,cao你啊。”

    梁月弯捂他的嘴。

    薛聿亲她手心,手指含进嘴里,舔得湿漉漉的,又去吃她的奶,笑声将慵懒沙哑的声线拉长,“行,行,你cao我。”

    他话是挑软得说,却悄无声息发动隐蔽的攻击,在她坐下去的时候挺腰往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藏在软rou里的敏感点,那里是她自己不敢进入的深度。

    窗外闪电雷鸣撕裂夜空,白光像是穿透了她的大脑,控制不住地尖叫。

    薛聿后背的几道抓痕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洗澡,套上他的T恤,再回到卧室,她全程都意识朦胧,翻身就睡了过去。

    薛聿关上房门,回到浴室,弯腰捡起地板上被百般蹂躏的百褶裙,下楼又上楼,捡起掉落在楼梯间的发绳和堆在门口玄关的内衣,以及那颗崩掉的扣子。

    雨已经停了,夜晚恢复寂静。

    薛聿把月弯的衣服拿到阳台搓洗,烘干,又去衣帽间翻找出针线,把上衣的那颗扣子缝到原来的位置。

    从阳台可以看到外面,他忽然想起月弯陪他回来拿衣服那天晚上,她遇到付西也。

    她站在付西也伞下,一直低头看着自己鞋边的泥渍,手背在身后,伞沿的雨水滴在她身上,衣服后背淋湿了一小块。

    付西也看不见,但他看得清楚。

    她背在身后的手,手指不安地缠绕着,这是她紧张的时候习惯动作。

    “梁月弯不是喜欢付西也吗?”

    “她明明一直喜欢付西也,怎么转眼跟你在一起了?”

    那女的在酒吧走廊说的话魔咒般在脑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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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事后清晨

    清晨的空气里飘散着好闻的青草味,被一场暴雨摧残过的露台不算干净,横着一大根断裂的树枝,可见昨晚的风有多蛮横。

    薛聿还在睡,梁月弯先醒。

    她手机调了震动,吴岚已经是第二次打过来。

    梁月弯一看到来点显示瞬间就清醒了,怕吵着薛聿去外面才接通,但事实上她刚下床薛聿就醒了。

    虽然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吴岚说了些什么,但看她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到。

    薛聿去隔壁衣帽间把洗好的衣服拿到卧室,从里到外每一件都迭得整齐。

    梁月弯接完电话,走到床边,薛聿抬起头,他头发短,遮不住眼睛,眼睛里的红血丝很明显,眼尾也有些红,梁月弯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烧得也比昨晚更严重了。

    “头疼吗?”

    薛聿看出了她的担心,“没事,先送你回去,家里反正也有药,还挺管用,上次吃了就好得很快。”

    洗过的衣服味道很好闻,梁月弯换上,洗漱的时候才注意到上衣有颗的扣子不太一样,线绳颜色偏米白,其它的是纯白色。

    “看这么认真,不满意?”

    她指着胸口的那颗,“颜色不一样。”

    薛聿轻哼,“我缝的,能和工厂批量加工的一样吗?”

    “你缝的啊……”梁月弯愣住。

    他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随便用毛巾擦了擦脸就走出浴室,“我去叫车。”

    前段时间这里发生过意外,现在出租车不能随便进小区,薛聿先换了衣服去外面等,付西也作息规律,哪怕是高考结束了他的生活习惯也基本保持和原来一样,早饭前会出来跑步。

    薛聿和他迎面碰上。

    付西也也看到了他,放慢步伐,摘掉耳机。

    “早。”

    薛聿活动筋骨抻了个懒腰,T恤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缩,露出侧腰的事后痕迹。

    付西也打这声招呼是他从小接受的教养。

    薛聿不一样,薛广雄穷的时候整天在外面奔波,把他扔在家,没人管,吃百家饭,后来有钱了,也没教过他什么。

    礼义廉耻这一套根本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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