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梁月弯的性事_41-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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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5 (第2/4页)

   热腾腾的气息游弋在胸口,短发轻一下重一下剐蹭着皮肤,梁月弯忍着笑,好一会儿没说话,像是在认真思考。

    然后薛聿听到她这样回答,“看‘特别多’是多少吧。”

    “……”

    父子多少都有会一些相像的地方,薛光雄抽完半根烟,楼上才有了点动静。

    先下楼的人是梁月弯。

    薛光雄错愕失色,烟灰抖落烫红了手背,“月弯?!”

    “薛叔叔,”梁月弯走出卧室之前就已经放弃了那些没有半点可信度的解释,她不觉得是错,更何况已经毕业了,“能不能先别告诉我爸妈?”

    “这……行,不说不说,我保证不说,月弯啊,给你买了礼物,在车上,去看看喜不喜欢。”

    梁月弯回头看向薛聿,薛聿点了下头。

    她刚走出大门,一只抱枕就朝着薛聿迎面砸过来。

    薛光雄气得头疼,但又顾忌着外面的梁月弯不好发作,“我让你好好照顾人家,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心里其实高兴死了吧,”薛聿淡定自如。

    “放屁,你要是影响了她高考,腿给你打断!”

    “我只会让她越来越好。”

    “哎呦,瞧把你厉害的,什么时候的事?算了……也能谈恋爱了,好好谈,缺钱跟爸说,暑假这么长,你带月弯出去玩一趟?算了,随便你们吧,我尽量早点走,不当电灯泡。”

    ————

    梁月弯一直以为父母没有发现她和薛聿之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一直到高考成绩公布的这天,他们坦白早在去年就已经离婚的事之后,梁绍甫单独留在她的卧室,明确表明他不同意她去B市读大学。

    薛聿是今年的理科状元,能上国内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专业。

    她的成绩虽然比考前几次模拟都要好很多,但和他比,还是相差甚远,上不了同一所大学,至少要在一个城市。

    “你们离婚也没有和我商量,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小薛能帮助你提高成绩,我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梁绍甫笑了笑,“你以为你们俩藏得很好么?爸爸也年轻过,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月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前途和未来,与其放任你自由,让你将来后悔,我宁愿你怨我恨我,也必须给你一个正确的引导。”

    “又是为我好。”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父亲想看到女儿被辜负之后难过的样子。”

    “你是这样,不代表他也是,”梁月弯始终坚定,“我要去B市。”

    僵持许久,最后是梁绍甫退了一步。

    他同意梁月弯报考B市的高校,同样地,梁月弯以后必须跟他住。

    晚上薛聿把挑好的专业和学校发给梁月弯,这是他一整天的成果,不是替她做决定,只是给她参考。

    班级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消息没有停过,付西也毫无意外是大家讨论的焦点,薛聿的名字也几次从屏幕上闪过,两人可能会被同一所学校录取。梁月弯想打视频电话,他说手机只剩最后百分之十的电,撑不了几分钟。

    “家里停电了吗?”

    “下午停的,物业通知明天才能来电。”

    他家的房子很大,晚上没有光亮,有些空荡荡的,梁月弯在纸上勾勾画画的动作停了下来,“薛聿,你怕不怕啊?”

    薛聿小时候没人照顾,薛光雄在外面奔波,只能把他锁在家,他没去幼儿园,梁月弯就留了一块饼干带给他,可是门锁着,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和他聊天。

    薛光雄穷得时候连电费都交不起,有一天梁月弯隔着门问薛聿怕不怕,他也不说怕,只是说,“如果我有一个自己的月亮就好了。”

    “不怕,”电话那边的少年笑了笑,他得到了自己的月亮,再黑也不会怕。

    过了好久,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说害怕?”

    “因为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薛聿坐在花坛边,仰头往上看,“志愿填好了就下来,带你去露营。”

    梁月弯楞住,回过神后跳下床,拉开门跑到阳台。

    二十叁楼,除了陌生的万家灯火,什么都看不清。

    她忘了自己已经从老房子搬回来了,再也不是走到阳台和他就只隔着一扇窗户,听得到他似有若无的笑声,也能感觉到他看向她的目光,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在。

    43.颅内高潮

    薛光雄有朋友在郊区弄了个度假村,正式营业前约了群好友去玩。

    他们开车,前面先走了,薛聿还没到能拿驾照的年龄,薛光雄留了个司机给他。

    至少是要住一晚的,梁月弯下楼了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带,又准备回去。

    “吴姨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她知道你晚上住外面,”薛聿拉开车门,朝她招手,“我就是来接你的,其他东西都买好了。”

    梁月弯放心地上车,“就我和你吗?”

    薛聿听完就笑了,搭在她肩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的耳朵,“你想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口问问,他偏要曲解,以为会是预料之中的恼羞成怒,可她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脸红的人反而是他。

    薛光雄的朋友都不会带家属,去度假村过夜也就是喝酒打牌而已,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放着舒服的酒店不住到夜晚搭帐篷露营的。

    人还没到,烧烤摊就已经架上了。

    远离城市喧嚣,郊区夜晚更多得是虫鸟的声音。

    度假村的主人单独给薛聿和梁月弯在旁边留了个小桌,梁月弯吃过晚饭,烧烤吃不了几串,薛聿开了瓶常温的汽水给她。

    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簇野花,白色的,花瓣很小,用绿藤绕着绑好,插在她喝完汽水的玻璃瓶里。

    还有单独的一朵,他坐下来的时候,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把小花夹在她耳朵后面。

    “梁月弯,眼睛闭上,”他顺势捂住了她的眼睛,“你数一二叁。”

    大人们在旁边喝酒划拳,闹哄哄的,烧烤的油烟味也飘得到处都是。

    梁月弯闻到了花香,是他摘花时手心沾染到的味道,很淡。

    “一,二……”

    她刚数到二,薛聿就把手拿开了,她没闭眼,看到他把一个东西从背后拿出来。

    “这是什么?”

    “野果子,我们村的人把它叫八月炸,长得丑,但味道很特别,这还没熟,有点小,熟透了会炸开一个口。”

    梁月弯从小就住在城市里,上学,上辅导班、课外兴趣班,学这个学那个,一步步按部就班被推着往前,大山里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见得少。

    “没熟的能吃吗?”

    “能是能,反正没毒,你可以尝尝。”

    她没这么好骗,“……你先尝。”

    “行啊,”薛聿接过来,皮和果rou还没有分离,不好弄,他擦了擦就咬了一口,“诶?挺甜,可能是今年天气好,阳光充足,没到时间也能吃,可惜就只有这一个,我不吃了,留给你……”

    薛光雄回头就看到他骗月弯吃生的野果子,“薛聿,你个混蛋玩意!那东西现在能吃吗?你过来给月弯烤几串rou。”

    “来了。”

    他在烧烤架旁边待了没多久,眼睛都被烟熏红了,薛光雄没让他喝酒,用汽水代替酒给长辈各敬了两杯,还剩半瓶,他拿着回到梁月弯身边。

    两人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夜空里的星星。

    桌子底下,一只手从膝盖摸上来,覆在她手背,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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