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射一枯荣_第八篇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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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篇瑾 (第2/4页)

奇也有兴趣;但是想到这些女孩子就这么光光的陈列于兴哥的望远镜下,毫不设防。我心里颇不是滋味。似乎,她们在兴哥看来和那些“日本女明星”无异。但是,我隐隐感到这里面体现出的莫大悲哀——这个地方,对于人的尊严的不尊重。

    我在这里的第一天,就在这样荒诞淋漓的一幕幕中度过了。

    我还是和公司签署了劳务合同,兴哥所言非虚,每个月我只能拿到手1000块。但是,经理给我摆事实讲道理,拿他的亲身经历做例子——他现在40岁不到,在无锡两套房;上班开着奥迪。“小伙子,眼光放长远一点,为公司多付出一些,公司这么好的平台,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当时听信了他的那套,之后我耳熟能详的那套。

    上班了,我很不适应,感觉束手束脚,每一次我的提案都被部门经理直接砍掉:“想法不错,但是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实际情况,多听多了解吧。”经理很保守,接受不了我提出的可能略微有些尖锐的各种市场企划方案,我当时是这样理解。

    后来我才发现,几乎所有的公司中层干部都是这么个脾气,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混,混到资格上来了,什么都好说。我感觉我好像当上了公务员…

    兴哥成为了我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天天下班我都和他去喝两杯。他这个人在上班时唯唯诺诺,混得不开,在他这个年龄还在做执行业务的在我们部门不多。

    “欺负老子是外地人!”他总是这么对我解释。然后,他很开心来了个外地的“大学高材生”很看得起他,事事向他讨教,同时和他酒量相当,性格合拍。

    于是,过不久,他就对我以大哥自居了。

    “老弟啊,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兴哥三十好几了,光棍一条。

    “大学谈过,后来分了,怎么,大哥你给我介绍个?”我跟他说笑。

    “我还,我还介绍,有好的我自己先留着了,还介绍你?”他苦笑。

    “我是说,你寂寞不寂寞?”兴哥满脸yin笑。

    啊,他是说这事儿!“寂寞啊,没法子,这厂子里不是大嫂子就是工厂里的未成年小妹,想谈个朋友都不好找。”我说的是实话,在我看来乡下人确实是乡下人,不是说公司这些女的长相,当然也没几个长得顺溜的。关键是,她们普遍没有女人味儿。

    我曾今看到了我们的老板娘,我们的副董事长,五十岁上下,一身名牌,化个鲜艳的大口红,坐在她那豪华大班椅上粗俗的嘬食着田螺…田螺汁液四溅,落到她脸上厚厚的粉底,凝固成块状…她是我们这儿打扮最讲究,最见过世面的女人了。小弟不才,虽然现在孤单一人,也断然不会饥不择食的选择这样的货色。

    “谁让你找厂里的!走,大哥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他拉我起身。

    我们来到了镇子里的一条街道,离厂约15分钟脚程。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排矮房,房间整齐划一的透露着暗红的微光…

    我小时候受过刺激,虽然心里知道兴哥会带我来的不是按摩院就是洗头房,但是看到这样简陋的环境,童年(童年?哈哈)不快的回忆一幕幕涌现心头。

    “大哥,大哥,这儿我是不去的。我受不了这个。”我想走。

    “别,别,别,你别看这儿装修不咋地,女人却不错的,咱们部门的老李、老樊(我们的经理、副经理)都经常背着老婆跑这儿玩的。”兴哥看我要走,有些不快。

    “不是,我,我真不习惯这个。”我还是拒绝。

    “…我说老弟你啊,这么大个人了,还有什么磨不开的呢,出来混嘛,放松点,今天大哥给你买单!就当休闲了!”兴哥估计以为我是不好意思。

    再推辞就是不给他面子了,其实说真的,我也好几月未尝rou味了,同时呢,心里也在犯嘀咕,是不是所有的鸡都是我处男时碰见的模样?还是我点儿特背?

    带着探索我的未解之谜的目的,(汗)我跟兴哥走进其中一间。

    “芸芸!芸芸!你老公来啦!”兴哥兴奋地叫着,看来他是这儿的熟客。

    坐在前面沙发上的小姐叫出了“芸芸”然后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子。

    这些女孩子都很年轻,最大的估摸着也就25岁,小的看样子才18不到。

    都很瘦,在昏暗的灯光下脸显得黑蒙蒙的,我甚至觉得她们集体营养不良。

    兴哥自己顾自己的搂着“芸芸”上了楼,我挑了一个看上去健康点的,长直发女孩,(哈,我那要命的长发控)也进了一间房间。

    “老板,这样按舒服吗?”至少,这间店的招牌还是打着按摩,面子上做得还是很足的。这个女孩子让我躺下,生疏的按着我的背。

    她按得我浑身痒,我制止了她的动作,坐起来。

    “你多大啊?叫什么?”我对于她们这行好奇。

    “我叫萍萍,今年23。”

    “在这儿多久了?”

    “前两天刚过来的。”她显然不想跟我谈她的这些,转开话题:“老板,你是公司的吧?”这里人叫公司,就是指我们上班的那个集团。这里只有这么个像样的公司。

    “嗯,你去过?”

    “我以前也在公司上过班呢。做染整。”她说的是一个服装流水线的工种。

    “啊?那怎么不做了呢?”

    “太辛苦了,而且我们组长好坏,总扣我工资。”听她口音像是安徽或者湖北人。

    “呵呵,哪行不辛苦呢?你这行不更辛苦?”

    “那是啊,所以…老板,你要心疼点meimei哦。”她不想再跟我多话了,又凑到了我跟前。

    我询问了她具体的服务项目,她们什么都做的,在她报出了长长一串我当时听不太懂的名词后,听到一个吹喇叭。应该就是黄书上的“吹箫”吧?我想着。

    然后,我回忆起那一晚和茵的销魂。Ok,再尝试一次koujiao吧,而且,我还不太放心插插这种来路不明的xiaoxue呢。

    10分钟后,服务完毕。(各位,原谅我,我真不想写关于我PC的细节)

    “老弟,要补补身体啊,你还年轻…”在我在外面抽了半包烟等他之后,兴哥满脸满足的出来了。他猜测着我这个老弟的“隐疾”付过帐,一起回了公司。

    之后,每过个十天半个月兴哥都像给我福利一样安排我去次镇上那条小街。

    直到,我认识了瑾。

    瑾是本地人,那年22岁,在库房担任管理员。

    个子小小的,瘦,皮肤很白,(这边的女人好像皮肤都很白)给人感觉就好像是个没发育开的小姑娘。

    那段时间我们部门计划做一个企业形象展览,我被安排的工作是搜集以往公司的产品,做一本回顾目录。于是,我经常会跑到库房查找过去的资料。经常在里面一待就是一天。

    为了和库房的各位搞好关系,方便带领我找东西,我每次去都带上点吃的喝的小零食,算作小贿赂吧。瑾主要做库房收发记录工作,天天对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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