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锁金秋_第十四章喇叭的隐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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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喇叭的隐忧 (第2/3页)

房东呢?”

    她恨声说:“老不死的还在打麻将呢,今晚输了两千多,他要翻本,我等不了他先回来了,谁知这灯怎么也拉不亮。”

    进了房间,小寡妇去端了张凳子垫着,帮我打着手电筒,我把灯泡下下来,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

    我无奈地对她说:“这个没法了,钨丝都坏了,有现成的备用灯泡就可以换了。”

    她跺着脚说:“这可哪里去找啊?我都不知老不死的放哪里的。”

    我想了想说:“要不我把我楼上的那个下下来吧,安在你房间里先用着。”

    她摇着头说:“那怎么成呢?你没有了,怎么睡呢?”

    我呵呵地笑了:“成,睡觉还用灯吗?我又不怕黑。”

    我跑上阁楼去把灯泡下了下来,给她装上,小寡妇感激地说:“你真好!”我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

    她见我红了脸,顿了顿又问:“你女朋友呢?在楼上睡着的吧。”

    我讪讪地说:“她今晚没来哩。”

    一时间都找不到话说,我正准备上楼去了,小寡妇突然低低地说话了:“你能陪陪我吗?我一个人怕。”这就句话让我怔怔地定住了,心里砰砰直跳腾。

    小寡妇低着头红了脸不安地拉着衣角,咬着嘴唇。看她欲语还休的模样,我知道这个妇人是不是想来了,她真是想干想疯了。

    我说:“房东要回来呢,你不怕他看见。”

    她抬起头急切地说:“他不回来了,两千块够他翻到早上,还要手气好。”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说:“这样还是不好吧?”

    小寡妇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让你跟我说说话而已。我们又不做什么的,再说啦,你看得上我们这种女人?”

    这回轮到我不好意思了,我说:“要不我们到阁楼上去吧,那样好些。”

    小寡妇使劲地点点头,她今天还是穿那一袭碎花轻薄裙子,只不过里面加了内衣,手上戴了手套,还是一样的妩媚。

    她也许是知道的,今天的向非并不是那个不谙人事的少年,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躺在一张床上,不止是说说话而已。

    我把灯泡换上来装上,反正下面也用不着。我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她却坐在床沿不说话,低头看着地板,脚掌不住地蹭着地板,有点焦灼不安。

    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呢,就问她:“我该叫你什么?”

    她还是低着头柔柔地说:“杨雪,雪花的雪。按辈分你得叫我奶奶。”

    怎么能这样叫呢,我很不情愿地说:“你那么年轻,叫你奶奶,把你叫老了,不好,我还是叫你雪阿姨吧?”

    她急切地说:“不要,你可以叫我雪姐。”

    我叫了她一声:“雪姐。”她咯咯地笑了。

    我从被子里直起身子,伸出手抚摸她海藻般的长发,找到她雪白的脖颈,滑过去挽住她的脖子,她没有过多地挣扎,我就把她拉倒在床上了。

    她蹬掉高跟鞋躺上来,背对着我说:“我们说好的,你只陪我聊天的,不做的。”我说恩。

    我心里像小鹿一样撞的很厉害。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一直在说话,她说她的初恋,说她的小孩,说她的人生,有欢喜也有抱怨,我静静地听着,不时地插上几句话。

    她突然转换了话题说:“小敏真sao,那么大声响,那天早上我被吵醒了,字字听得分明哩。老不死的也醒了,听得我心窝子上像有蚂蚁子在爬动,伸手去摸老不死的那里,软趴趴的像条死蛇,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我说:“你还不是sao,隔三差五地就叫,我都听见了。”

    她叹了口气说:“唉,你们到了我这年纪就知道了,想要的时候里面痒得炸开了来,老不死的好不容易硬梆起来,几下又不行了,就只会掏掏摸摸哩,哪里得到他一时半会儿的实在?”

    我好奇地说:“你不是有个大大的那个么?”

    她忽地转个身来:“你看到了,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知道我说溜了嘴,我把她身子拨转,直接把她按住。她像只被抓住了的兔子一直挣扎,说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早知道她就不上来了。

    人都到床上来了,她还要装下去,我很对这女人很怄火,没有说话,我伸下手去开始脱她那碎花轻薄裙子,她也不挣扎了,一直闭着眼,胸部起伏如波狼般,里面是白色的贴身衬衣,我一并给她脱掉,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来,只穿着乳罩和内裤,平缓的小腹微微有点rou。

    她闭着眼说:“关了灯吧?我怕”

    我说:“不关,我要看见你,我要看着干你。”她不说话了,我把棉被扯过来盖上,压了上去。她伸手下去摸到我那里说真大,我那里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她还在嘟嘟咙咙地说:“老不死的要回来了,你可真大胆。”我是大胆,这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停不了。

    当我要取下她的乳罩的时候,她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娇滴滴地说:“可不可以不脱奶罩?我好害怕。”

    我选择忽略这句话,直接扯了下来,雪白的奶子脱离了奶罩的束缚,晃晃悠悠的弹了出来。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饱满,好软,好像要证明它的弹性似的,这可是我日思夜想的宝贝啊。

    我又捏了一把,然后俯头含住那饱满尖端的红梅,吮吸着、添弄着,双手也握住那雪白的饱满揉捏。

    这饱满像是获得了生命一样,慢慢地坚挺起来,那两颗红梅也变得格外地精神,乳晕的皱褶扩散开来,变得更加饱满平滑。

    她一开始还是闭着眼,小嘴紧紧地抿着,可没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脸儿潮红,一双黑眸更是闪着点点星光,小嘴也微微张开,轻轻地喘息着。

    我伸手脱下她的裤子,玫红色的三角小内裤赫然显露在我的眼前。

    我却并不着急,也不想直捣黄龙,我也知道要把女人先撩拨得起火的时候才进入。我拉她的手放在我的yinjing上,她熟练地taonong起来。

    我低头吻住她的小嘴,两人的唇舌彼此交缠着,她忍不住用手攀上我的脖颈,饱满的胸部不住地随呼吸起伏着,顶端两颗红梅鲜艳欲滴。

    我伸手拉下了那玫红色的三角小内裤,她脸一红,双腿难耐的蜷起,想要并拢。我怎能让她如愿?双手掰开,整个人就挤了进去,用灼热在她的娇嫩的私处来回磨蹭,手指细细在她光滑的阴阜上画着圈。

    她觉得害羞,红着脸他我:“快点干啊,老不死的回来就不好了,快进来。”

    我也不理她,把被子揭了,我要看着她那里,看着我的yinjing挤开缝隙,慢慢推入的过程。

    把双腿搬得更开,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花房,白花花香馥馥的rou馒头,是我多少次在脑海里浮现的样子,和她的外貌不太相符,不知道我是何时听到这样的说法——女人的嘴巴大小和xue口大小是对应的,她的嘴巴算不上小的,可是xue口却很小。

    紧闭的小口已经湿润了,那口子微微地张开来,隐隐露出里面鲜鲜的rou馅,我忍不住用手拨弄了一下,花房周围的肌rou像含羞草被触碰一样,很快地皱缩起来,再慢慢的疏散开来,像一朵正在舒展的玫瑰花。

    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把花瓣分撑开,里面露出了粉红的xuerou和迷人的皱褶,手指摩挲着那个销魂的洞口,然后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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