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锁金秋_第七章猴子和蝴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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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猴子和蝴蝶 (第2/3页)

地驱逐了。

    这个凄惨的消息是不能被mama知道的,我想起我小时候调皮她都会哭,这个消息绝对会让她嚎啕大哭。

    爸爸也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他是我真正的老师,一个破落地主的儿子,有着高过村里任何人的文化水平和脾气,结实的肌rou,笃定的凶狠的眼神,他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我很怕他又不得不听命于他。

    我只是听见他常常和mama说:“这孩子只是长得像我,脾气一点也不像老子。”

    mama这时就会说:“你那脾气好?要不是我一时糊涂,你老婆都讨不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软弱或者坚强不够的性格。

    我来镇上读书是减免生,这完全是由于我的成绩和学校延续已久的惯例:在招生之前会进行一次考试测评,第一名减免全部学杂费。我以让人望尘莫及的成绩得到了这个资格。

    而如今我失去了这个机会,我那时还不能理解“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这种放达,我觉得我失去了我的东西,而且无处申诉,无处倾诉。

    我想去见敏,我想找到她,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班,离放学还要到下午,在这段时间里我只能等待,我又觉得不愿意见到她,见到她怎么说呢?说了她还会要我吗?我心里很矛盾。

    现在回阁楼去干什么呢?什么也干不了,又不用读书了。我想起了英语老师,或许我应该去跟她告个别吧?从我来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认识她了,以后的日子她对我也多有照顾。

    我转身向学校走去,我已经讨厌那个校门,我沿着校外的墙找到后门,从那里进去就是教师宿舍了,所有的教职工都住这栋二层楼的平房里,包括校长,包括那个教育辅导站站长…

    我在学校外的墙下大声喊:“王老师,王老师…”王老师并不老,我看她也就二十出头,是个很漂亮的湘妹子,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味道。

    那个“脏脏”在上英语课的时候常常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背影把舌头伸出来,像狗吃饱了一样在嘴唇上刷一圈,这让人真恶心。

    我叫了好几声没人应,正准备转身走开了,二楼上跑出两个女人爬在护栏上叫我。

    我抬头一看,一个是王老师,一个是冉老师,冉老师是初三一班的,是和王老师一样的湘妹子,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她给我最深的印象是那两片向上向下翻掀的嘴唇,肥厚的性感,她没王老师高,五短身材,但是很白。

    他们班的学生说她常常在课堂上穿透明的薄裙子,内裤乳罩都可以看得清楚,还有人说看见那里黑乎乎的一片。

    我回过头来,王老师大声的问我:“怎么了?没上课吗?”

    我没说话,有点想哭的感觉,她见我不说话,就叫我上来,我从后门上去到了二楼,王老师笑了,脸上泛出她那招牌似的完美的梨涡:“你怎么了?课也不上,没精打采的。”

    我六神无主地说:“我被开除了。”

    她的笑止住了,大半天合不拢嘴,她没问我为什么,而是叫我进去她的宿舍,原来她们正在做早饭,她显得有点不安:“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一起吃饭吧?”

    冉老师问她:“这就是你们班的第一名?”

    她说:“恩,她成绩可好了!每一科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冉老师咯咯地笑起来:“哇!我怎么没教到这样的学生呢?”

    这个女人的笑无形中有种诱惑的力量在里面,她穿着透明的薄裙子躺在床上,王老师忙来忙去地又是弄菜又是煮饭,她都不会过来帮忙一下,典型的好吃懒做欠cao的女人。

    我和王老师终于忙完了,王老师说:“和我们一起吃吧,只怕我们家乡的口味你吃不惯哦?”王老师这么客气,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笑了:“毛主席老人家不是爱吃辣椒嘛,我也能吃的。”

    冉老师哈哈的大笑起来,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王老师拍了她一下她才止住了。

    我没去过别的地方,不知道别的地方的口味,不过湘菜吃起来还好吃,辣中带酸,没想到王老师不光人长得漂亮,还有一副好身手。

    吃完了,在洗碗的时候,王老师回过头来问我:“有什么打算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可能去新学校吧。”我确实这样想过,只是我连敏都不敢见,那有什么勇气去新学校呢?

    王老师看起来有点伤感:“好好的一个学生,就这样跑到对手那边去了。”

    我看见她眼中闪着泪光,停了一会儿,她又说:“去吧!”像下定决心了似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直起身来把碗上的水滴甩掉,她接着说:“半期考试的结果下来了,你的奖状奖品不要了?那么多张呢!单科第一名全是你,总分第一名也是你,还有软笔书法硬笔书法第一名,运动会长跑短跑第一名…”

    我想起来了,全州会考刚过不久,至于运动会嘛,那些娇生惯养的镇里娃儿那里比得过我,她说:“想不到你跑得还真快,速度" 嗖嗖" 地像射箭一样。”

    湖南话听起来真好听,柔柔的声调,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微微地把声调上扬一下,格外动人,我笑了:“嗨,我成天在大山里追着牛儿跑,牛犊子也跑不过我哩!”

    她惊讶地说:“你还要放牛啊?”

    我说:“是啊,我从小学就开始放牛,七八年了吧。”

    她来了兴趣:“我从小都没去过农村呢,快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

    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刚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我给她们讲小时候怎样用树杈做弹弓打小鸟,怎样去捅马蜂的窝,怎样用秸秆搭造小屋,怎样玩“过家家”怎样在水田里抓泥鳅和黄鳝,怎样玩耍用树根做的陀螺…

    农村的琐事在她们眼里成了新鲜的事物,她们一边听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说:“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不听话的顽皮小孩子。”

    冉老师更过分,边笑边在床上打滚,掀起了裙摆,她双胯间的鼓蓬蓬的东西展露无余,被一条淡黄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莲藕一般洁白的双腿在我眼前晃动,这有意无意的诱惑让我想起了我的女人,想起和她干的那些事,裤裆你那条蛇慢慢地舒展开来,蠢蠢欲动。

    我惊慌得不敢站起来,一直坐在椅子上,把脸朝向王老师那边,避开那活色生香的画面。

    下课铃声“叮铃铃”地想了,王老师叫起来:“唉,我早上还有两节课,你们玩着吧,等我回来,要是你要走的话,记得回来找我,我还是你的老师嘛。”说完就在镜子前梳理了一下头发,往脸上擦了点什么东西,去书架上取来书本,急匆匆地走了。冉老师站起来说:

    “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落寞的情绪又涌上来,我走到窗子边看着天空,初生的朝阳正灿烂着呢,远处梯形山地上的油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生动的金色的光辉。

    上课铃声响了,冉老师几乎是踏着铃声进门的,她随手把门撞上了。我看了她一眼,她仿佛是无意的。她还是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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