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胡同艳闻秘事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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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5/6页)

 “这一定是事情定局了。”吴少霖说:

    “平老赶紧去吧!回头我到旅馆里来。”

    等廖衡一走,花君老二出条子回来,问知经过,随即说道:

    “他要我摘牌子,我不想跟他;你倒替我想个办法,怎么样甩掉他?”

    “喔!”吴少霖问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呢?”

    “你。”花君老二白了他一眼“不是明知故问。”她又委屈地说:

    “一去了,信也不写一封来。”

    见此光景,吴少霖一愣;看样子她的一片心,竟是在自己身上。他本来也曾起过“人财两得”的念头,但一则事忙,没有工夫去打算;再则廖衡待他不薄,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淡了下去;不道,她倒是深情默注,而且有非他不嫁之意,这就需要好好来考虑这件事了。

    “你怎么不开口?”

    “我在替你想办法。”吴少霖信口敷衍着,心里在盘算,是不是要跟她说真话?

    真话是只想拿她当情妇,不想娶她回家。因为他现在的想法跟以前不同了,经历这一回的大选与关外之行,自己觉得在官场上大可发展;生活先得安定下来;将花君老二娶为二房,不但负担加重;而且一定不为妻子所容,房帏之中,勃谿难免,物质精神,两俱不胜,那里还谈得到发展?

    不过,这样说法,会伤感情;话应该要宛转些“老二,”他摆出极恳切的神情“我现在还没有力量接你回去。你如果真的跟我好,你就先要跟廖三爷。”

    “跟了他,怎么再跟你?”花君老二很率直地问。

    “你不会冲个浴再出来?”

    “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这倒也是实话,你人很忠厚,廖三爷看中你的,也就是这一点,你做不出来,我会想法子让廖三爷自己放你走。”

    “你想甚么法子?”

    吴少霖只是这么一句话,法子还不知道在那里;为了搪塞,故意这样说道:“法子多得很。我先问你,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他要到浙江去办税捐;要我跟他到任上,大太太仍旧在上海,不同住,他说他替我还债;另外给我两万元。”

    “你呢?你怎么说?”

    “我说,我不住北京,就住上海;别的地方我住不惯。他说,他不在北京、上海做官;这件事有难处。”

    “难处!不错是难处。”吴少霖说:“廖三太太是有名的雌老虎;你跟廖三爷到了任上,我找杨二爷想法子,鼓动廖三太太来吵,逼廖三爷打发你走路。”

    “你这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杨二爷。”

    花君老二不作声,是意思有些活动的样子;好半晌,点点头说:“好!等我问了杨二爷再作道理。”说着,解开领子上的钮扣,露出雪白的一段头颈。

    吴少霖看得动情了,悄悄说道:“我先走;回头来叫你局票上写个‘双木’,你就知道了。”

    “快点!”

    “一定快。”

    说完,吴少霖戴上呢帽,扬长而去;约莫半个钟一头,娘姨从楼下拿了一张局票上来。

    “林老爷,华北饭店食堂。”

    花君老二接过局票来看,具名果然是“双木”华北饭店在煤市街,相去不远;便跟她的心腹娘姨姚妈说:“我们走了去吧!”

    走亦还有一段路,她之不辞跋涉,主要的原因是,不愿让车夫知道“林老爷”实际上是“吴老爷”至于姚妈,知道她有这样一个恩客;即便她与吴少霖就近同赴阳台,亦无须瞒她的。

    到了华北饭店食堂,吴少霖当门而坐;一眼瞥见,起身迎接,连姚妈招呼着一起坐下。那姚妈三十三、四年纪,丰韵犹存;一样也着了裙子,看不出是风尘中人。吴少霖灵机一动,暂不说破,只问:“喝点甚么?”“甚么快,喝甚么。”

    最快是可可;咖啡还得现煮,可可拿现成的粉末,用开水一冲即是。等可可一端上来,姚妈识趣,起身说道:“我去解个溲。”说完,离座而去。

    “房间开好了,三楼六十八号。”吴少霖问:“是你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

    “我先去。”花君老二说道:“姚妈来了,你另外给她五块钱;叫她在这里等。”

    等姚妈从洗手间回来,不见花君老二;便笑一笑用苏州话说:“二小姐阿是‘转局’去哉?”

    “不错。转局去了。”

    吴少霖跟她相视一笑,随即取皮夹子掏出来两张钞票,十元、五元各一。

    “‘条费’以外,多的是你的。”

    “条费”已由五元涨至八元“双木”是头一次叫局的生客,例须付现;下赏通常是两元,恰好是一张十元钞票,吴少霖额外赏了五元,姚妈笑嘻嘻地道破“谢谢耐!豪燥去吧!二小姐勒俚等耐。”

    “等一等不妨。”吴少霖说:“我有话问你,二小姐如果嫁人,你愿意不愿意跟了去?”

    “啥人?”姚妈问说:“阿是廖三爷?”

    “你先别管。你只说你自己的意思好了。”

    姚妈想了一下答说:“要问二小姐。”

    “好,我知道了。”

    吴少霖到得三楼六十八号,敲门入内,只见花君老二,已卸去旗袍“热水河开得太足了。”她说:“热得出汗。”

    “要不要先洗个澡?”

    “不!”说着连小夹袄也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细白布的双襟褂子;未用肚兜,所以胸前鼓蓬蓬地两团rou。吴少霖一把抱住她说:“我们先谈点正经。”

    “谈正经就好好坐着谈。这么死抱紧了,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吴少霖便松开手,一面卸长袍;一面说道:“你如果跟廖三爷,把姚妈也带了去;使一条金蝉脱壳之计,你看怎么样?”“甚么叫金蝉脱壳?”

    “廖三爷色得很;姚妈又sao在骨子里,如果她跟了去,要不了三个月,就会把她偷上手。那时候,你就可以跟廖三爷开谈判了,自愿退位让贤,不就可以下堂了吗?”

    花君老二眨着眼,不作声;好一会才笑道:“那天有个客人跟吃过洋墨水的留学生开玩笑,说他留学过好几国,就是没有到过德国;骂人不带脏字,说他‘缺德’。我看你就是这么个人;怎么想出这么缺德的一个法子?”

    “你别管缺德不缺德,只说这个法子行不行?”

    “行倒是行。不过有两层,第一、姚妈肯不肯?这一层也还好办,我跟她说得通;就怕廖三爷不放我走。”

    “这就要姚妈跟你唱双黄了;姚妈不妨跟廖三爷大吵大闹。那一来,不放你走,事情就摆不平;他自然挑容易走的路去走。你想呢?”

    “可是。这一下弄假成真,姚妈是不是真的愿意跟他呢?”花君老二又说:“何况他家还有一头母老虎在那里。”

    “那你就不用管了。”吴少霖说:“她愿意当廖家的姨太太,最好;不愿意,她自有办法弄一笔钱出来。至于廖家有头母老虎,姚妈不比你这么忠厚老实。她是不会怕的。”

    花君老二考虑了好一会,终于下了决心:“听你的话。”

    于是携手入罗帏;当两情酣畅时,花君老二变卦了。

    “我不要跟他,我要跟你。”

    “你只有先跟了他,再来跟我,才好做长久夫妻。”吴少霖气喘吁吁地回答。

    到得下床后,花君老二坐在梳妆台前,从皮包中取出梳子、粉盒,对镜整妆,吴少霖坐在她身旁,抽着烟复又相劝。

    “你不要三心两意,顶多半年的工夫,你就自由了。”

    “半年的日子,好长在那里。”

    “那也好解决。”吴少霖答说“如果你真的想我;一通长途电话,我就来了。”

    花君想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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