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传奇_第十四回漫漫山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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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回漫漫山道 (第5/7页)

马背上,就是坐在马车里,你一个人跟着车队走路,那不更引人注意吗?”

    “jiejie,要是我再坐一天的马车,全身骨架会散开来,到时有山贼来,别说要与他们交锋,恐怕连路也走不稳,只有听任山贼活捉了!”

    “丫头,事情没有这般严重吧?”

    “jiejie,我是说真的啦!”

    “你真的要走路?”

    “jiejie,要不我们和镖师说说,我们骑马,叫他们坐马车好不好?”

    “丫头,你骑过马了?”

    “我没骑过,我想骑马并不难吧?”

    “丫头,我劝你别骑马了。别说你没骑过马,那骑马比坐车更辛苦得多,要是骑了一天的马,不但腰酸臂痛,恐怕下得马来,两脚更不会动了,一身骨架才真正的散开了!”

    “不会吧?jiejie,我看那四位镖师,他们一点也不辛苦,下马后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丫头,你这才是见人挑担不吃力,担子上肩嘴都歪,什么事情,都有一个锻炼过程。你看钟管家他们,不是也坐了一天的马车吗?人家不是一样的有精神?丫头,什么辛苦,都比不上学武这一门辛苦,你连学武都不怕辛苦了,还怕坐车辛苦?要是你多坐两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辛苦了!”

    “jiejie,那明天我还是要坐车?”

    “当然啦!丫头,你好好休息一夜,调息运气,明天再坐车,就不会感到有什么辛苦了!”

    “好吧,jiejie,明天我将牙关一咬,再坐一天马车好了!”

    小神女笑着:“丫头,那也用不了这么紧张,总之,我保证你骨架不会散开来。”

    “骨架散了,那不死了吗?”

    “是呀!所以你不会死。”

    她们姐妹两人在房间说着,外面有人发生了争吵,一个嗓门特大的汉子吼着:“老子一向在这一带常来常往,谁不认识我是老七?你们还想盘查我什么?”

    又一个声音威严的汉子说:“你吼什么?本军爷问你就得回答,你再敢乱吼乱叫,我立刻将你抓起来,当匪贼查办!”

    婉儿“咦”了一声:“jiejie,外面不会出事了吧?”

    小神女说:“这恐怕是本地官府在盘问过往行人,你别多管闲事,安心在床上睡吧,真的有事,自有钟管家去打理。”

    “官府的差人,怎么称军爷的?”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息烽这里,不是由什么知府、知县来管理,而是由千户所来管辖,他们是一伙武将,不是文官。”

    原来明朝的地方官,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或者一些动乱、闹事的地方,往往不设府、县,而是建立什么军民府、宣慰司、宣抚司等等,宣慰、宣抚下面就是什么指挥使千户所、百户长、总旗之类了。全部由将领、军人来担任,他们除了带兵镇守一地外,更兼管民事,可以说是他们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一个千户所,官职是正五品,与知府平起平坐,但权力就比知府大得多了,有cao纵人们生死的大权。不同知府,要杀一个人,要上报布政司批准才能执行。

    息烽,正是贵州宣慰司下面息烽守御千户所的所在地,一过息烽,便是播州宣慰司所管辖的地方了。息烽是处在两个宣慰司交界之处,所以对过往人盘查得十分严厉,一有可疑,就立刻抓起来。

    这个军爷,对从贵阳方面而来的人,并不怎么盘问,但从播州而来的人,盘问就十分严格了,看来这个嗓门特大的汉子,是从播州而来的。

    婉儿又问:“jiejie,这位军爷不会来盘问我们吧?”

    “丫头,你不会是做了贼吧?”

    “jiejie,我怎么会做贼了?”

    “既然不是,你干吗害怕他们来盘问?”

    “jiejie,我是不知怎么回答呵!”

    “丫头,你放心,他们绝不会来盘问我们的。”

    “为什么不会来盘问我们了?”

    “因为我们是范府的人呀!”

    “什么?是范府的人就不来盘问?”

    “当然啦!在贵州一地,谁人不知道范府的?再说,钟管家手中还有布政司大人一封亲笔信哩!贵州各处的官府,宣慰司的人,又怎敢来盘问?”

    婉儿笑着:“原来这样,那我放心睡啦!”

    “丫头,虽然布政司的亲笔信在各处关卡上管用,但对黑道上的人物,就不管用了,甚至还会招来祸害,不来抢劫则已,一来抢劫,势必就会杀人灭口。到了大娄山,丫头,我们要加倍小心了!”

    “这伙山贼土匪,真的敢来抢?”

    “不是敢来,而是现在,已经有他们的耳目在暗暗盯上我们了!”

    婉儿一怔:“什么,他们的耳目,已经盯上我们了?”

    “这有什么奇怪,其实,我们在贵阳城中就有人盯上了!”

    “jiejie,我怎么不知道的?”

    “丫头,你只会看热闹,贪高兴,还会去注意人群中一双不同的眼睛吗?还有,我们在途中,不是也有两三个人,骑着快马,从我们车队旁一擦而过吗?”

    “这又怎样?”

    “其中也有匪徒们的耳目,事先来观察货物和车上的人员。”

    “他们能看得清楚吗?”

    “精明老练的匪徒,他可以从车轮滚过地面的车痕深浅、马匹的吃力程度,便看出车上载的是什么货物,值不值钱,是不是值得他们下手抢劫。就像一个上乘高手,他可以从对方神态、气质、举止,看出对手的武功有多深,或者是哪一门派的武功。”

    “他们这么厉害吗?”

    “不这样,他们能成为大盗吗?而且一抢必有收获。不同一些宵小之徒,胡乱抢劫,结果抢到的还不到五两银子或一些不值钱的货物,得不偿失。这些大盗们,没上千两银子,他们是不出手的。”

    “jiejie,我们这一商队的货物,可以值多少银两。”

    “恐后不下二万两。”

    婉儿一下睁大了眼睛:“值这么多银两吗?不会吧?”

    “丫头,我还是少说的了!单是我们坐的这一辆马车上,椅子下那两口箱子装的古玩珍宝,恐怕就值一万多两银子,别说其他车上的货物了!”

    婉儿又怔了半晌:“真的?”

    “要不,范华和钟管家,怎么会安排我们坐在这辆马车上的?我们呀!是他们保镖中的保镖。真的有事,其他车上的货物可以丢,但我们的马车,却千万不能丢。”

    婉儿说:“珊珊jiejie干吗不向我们说清楚这一点的?”

    “丫头,他们不向我们说,是出于好心,怕我们心理负担太重,心情格外紧张,让我们轻松上路,没任何负担。”

    “万一丢了我们怎么办?”

    “丢了就丢了吧!那又有什么了?”

    “那我们怎么向珊珊jiejie交代呵!”

    “你这丫头,看来不说给你听还好,一说给你听,就像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其实,你身上的两件宝物,比马车上的任何东西都来得价值连城。”

    “jiejie又说笑了,我身上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丫头,你别忘了,你身上有颗夜明珠,还有慕容家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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