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_第66章-第7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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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第70章 (第2/5页)

改变他会成为越氏集团总裁的事实,所以现在对于安娜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越飞。

    而且,就算越夫人不提起,安娜迟早也是必须要离开越飞的,谁叫越飞犯下了那个最可怕的错误。

    安娜不知道自己在看见徐南茜在越飞卧室里的那一瞬是感觉是什么。

    也许是对越飞选择的失望,也许是因他出轨背叛的愤怒,但她却就是不愿承认那最明显的心痛。

    她最痛的根本不是越飞与徐南茜的出轨,而是越飞接受了鑫先生贿赂的事实。

    那一瓶拉菲古堡,终究是注定了安娜与越飞日后敌对的命运。

    、慰籍chapter。

    67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嘴角的笑容扯得快要僵住了,安娜微笑着鞠躬,礼貌地送走了在越家大宅里的最后一位客人。

    “今晚,还真是幸苦你了anna。”越夫人见宾客走远之后语气讽刺尖锐地对安娜说“明早我就叫佣人帮你收拾东西,我帮你在市中心新租了一套公寓,离你未来上班的地方很近。”

    “还真是麻烦越夫人您费心了。”脸上的肌rou早就僵硬的没有了感觉,安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笑着撑过了这该死的二十岁生日聚会。

    她今晚是没有力气再牵强的笑了,安娜随手拿了一根披肩罩在自己不怎么保守的礼服外,走进了越家庄园后方的森林。

    安娜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却毫无睡意,只想要一个人散散心。

    她是真的需要冷静下来。

    因为她的主管判断失误,她已经错过了很多扳倒越夫人的机会,现在她必须要重新振作起来。

    提到失误,安娜苦涩地咬咬牙,她最大的失误就是信赖了越飞,错估了越氏在越飞心中的位置。

    她居然还傻傻以为越飞会潇洒地放弃越氏集团上亿的资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没想到,越飞终究还是选择了越氏集团。

    安娜不应该忘了的,越飞就是这两年来改变再大再多,他终究还是冠以了越氏之名,是越氏夫妇的儿子。

    她实在是太天真,天真地错认为他会不一样的。

    “终于找到你了。”谭埃伦在安娜生日聚会开始后就一直在,可是无奈遇上了太多熟人,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和安娜见面聊天,聚会的一开始安娜还好好的,到了后半场越飞不见之后,安娜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虽然一直努力强颜欢笑,但谭埃伦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我在poolhouse里等了你一个锺头呢,聚会结束你都不累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累。”安娜疲惫地说着,丝毫没有任何可信度,她那双灿烂明媚的眼睛下有着一圈暗沈,与其是在回答谭埃伦,她倒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谭埃伦手里抱着一箱六听装的啤酒,在安娜身边的空地盘腿坐下,他拉了拉从她肩膀上垂荡下来的披风:“喏,坐下。”安娜本是不打算久留,但却无法给自己想出一个现在回越家大宅面对越夫人和越飞的理由。

    她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见越飞。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自己受伤的事实。

    a城就是一个弱rou强食的地方,她一旦暴露弱点,那么那些虎视眈眈的猎食者就会有机可乘。

    “你说…你和越飞是不是很像?”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看上去多了几分悲伤和空洞“你在若如过生日的那天和一个服务生偷情,越飞也就选在我过生日的时候和自己的秘书出轨。

    a城的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贱…”

    “你说fay他出轨?这不可能啊?!”谭埃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越飞上个星期还一脸严肃地说和安娜是认真的,他还听说越飞为安娜买了一个订婚戒,这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恋中的男人应该有的表现,那他怎么还会去和自己的秘书有一腿?虽然他很了解越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越飞和他在安娜的立场上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改口道“fay他也太过分了…”安娜感觉自己的腿也没力了,双腿不再有可以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她缓缓跪坐在地上,光线虽暗,但她能够分辨出自己正坐在一大片柔软的苔藓上。

    “我运气真不好。

    若如过生日那天撞破你就算了。

    居然在我自己生日上,撞破我的男朋友和小秘书上床…”安娜嗤之以鼻,回想到越飞房里的那瓶红酒,她的心就更加抽痛“虽说是被人下了药。

    但如果,他没有去打越氏董事会得主意,那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如果他没有接受那瓶红酒,如果他干脆放弃继承越氏集团,那么他们以后就不会必须成为敌人了。

    谭埃伦听了之后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听明白了最关键的部分。

    安娜的意思是,越飞被人下了药,和秘书出轨之后被安娜撞见了。

    可是这时间也太巧合了,还偏偏在安娜生日,谋划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有何用意?

    “你很伤心么?”谭埃伦俯下身,将安娜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唇离安娜的额头很近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眉心,让她感觉很温暖“既然伤心的话,为什么不哭?”安娜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怎么会为了越家的人掉眼泪?”谭埃伦没有明白安娜话中隐藏的意思,但他似乎潜意识里认定这件事和越夫人脱不了干系:“是不是越夫人找你说什么了?”

    “她告诉我,a城的爱情都是一个样的;欺骗,背叛,欲望。

    如果我没有办法接受,我就得离开越飞。”安娜轻声叹息,越夫人这能否算是有感而发?毕竟越夫人和越程俊的爱情就是如此。

    这好比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狼的船长给初上水的菜鸟水手的忠告。

    虽然刺耳像是恐吓,但句句属实,且是亲身经历。

    谭埃伦熟悉女人,知道所有女孩子在经历男友的背叛之后是最脆弱的。

    他低头亲吻安娜的眉毛,爱恋的用唇瓣轻轻拂过她的眼睑,她的鼻梁,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他那好听性感的声音安慰说:“别多想了,哭不出来,只能证明你不爱他。”但愿如此。

    安娜自嘲地心想,说不定是因为她天生蛇蝎心肠,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无法挤出一滴泪水。

    平日里和越飞相处装可怜时,那泪水总是如同断线的珠子,不停往眼眶外外掉,如今明明心里不舒服,脑子又混乱的情况下,她却没有一点想要哭的欲望。

    “anna,a城不适合你。”谭埃伦捧起安娜小巧的下巴,虔诚地吻上她的唇,他浅褐色的眼眸眼神真挚,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风流世间的调侃,除了认真之外,似乎就真的没有别的了“和我走吧,我们一起去paris。”安娜不理解谭埃伦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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